第一次是大一的秋冬。我在做很平常的事,一个画面和一种感觉忽然充满了我。
画面是我是光,一个发着光的光源。每个人都是光。在那个世界里,相似的光会聚在一起,离得很近;相差远的,就离得远。光没办法体验自己,所以要进入物质世界来体验。
那是一个非常通透的感觉,自然的爱或者说喜悦。
那年冬天我在书店翻到一本庄子。回来读,觉得和他描述的东西有点像。但说自己读懂了庄子实在太自大,而且那种感觉只出现过一次。
后来我的身体出了些问题。大二还是大三的某天,我走在去学校的路上,过完一个马路,它又来了。
特别新,通透,没有难受,没有疼痛,那一年我一天二十四小时被疼痛困扰,所以它出现的当下,我立刻就分辨出来了。更奇怪的是,我感到到目光所及的世界和我是一体,不是分开的两样东西
这一次最深。
图书馆里也有过一次。那次我发现,一直追回到最本身的地方,物质世界里那些我以为很重要的事,是没有意义的。荒谬得让我想笑。
每次不到一分钟到五分钟,过去就过去了。
我不知道怎么让它再来。
试过一些办法。旅行回来的第一周,有几率。有一年我几乎每个月都找机会出去一趟,就是为了回来的那一周。冥想结束后的几秒钟,偶尔也有。
今年五月从希腊回来,它持续了将近一个月。
外面的我什么都没变。变的是心。人整个在当下,充满无限可能性和好奇的心,灵感来得很自然,很清楚自己要什么。
我常常想到一个人。不管一生起伏到哪种条件下,他都是豁达的。他的心和外面发生的事是分开的。
我很好奇的是,怎么让它留下来,那种单纯的爱和快乐,那种豁达。